想起来都好后悔。
你说句爱我好不好,别跟我离婚,你就当哄哄我……”
“温怡”一脸希冀地抬头,却见“汪篮”一脸冷漠,“不爱就是不爱,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也不会哄人,签了这个字,我们还能当朋友,你若不签,身体换回来,我能让你一辈子见不到我!”
“温怡”怔愣半晌,忍不住苦笑,“你还真是恨毒了我,我就让你这么难以忍受?连一个谎言也不肯给我吗?只要你愿意哄我,我就签这个字。”
“汪篮”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抱歉,我做不到!”
“温怡”顿时又哭又笑,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他捡起笔,颤抖地拿着,一笔一划地写上温怡的名字,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很怀念,很不舍。
好不容易写完,他定定地看着这张离婚报告,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轻轻地上手抚摸,脑海里将他们这一年来的回忆一帧帧地翻出来,逐帧播放,明明他们之间的故事很短,可他却仿佛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般那么久。
“汪篮”没有给他机会怀念,抽出他手里的离婚报告,转身就走。
“温怡”却伸出手让她等等,然后郑重地问道,“我可以重新追求你吗?”
“汪篮”呵呵一笑,“抱歉,好马不吃回头草!”说罢脚步轻快地离去。
“温怡”的眼神彻底黯淡下来,喃喃自语,“最后一次机会都不给吗?”
余鹏听见了冷笑,“可笑,她之前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你干嘛去了,凭什么她死心了,你才问她要最后一次机会?”
“温怡”的心很痛很痛,一会儿像是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熬,一会儿像是滚进了冰天雪地里,他捂着胸口,怎么也不安逸。
下午加强训练,余鹏叮嘱护士照顾“温怡”,自己去了训练场。
可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温怡”悄悄爬上了办公大楼的天台。
他穿着单薄,迎着冷风吹着,冻的鼻子通红,眼睛也发涨发酸,心口钝痛。
他跟温怡的最后一点联系也没了,互换身体后,他才发现,温怡是多么孤立无援。
家属院的嫂子们会忙着做一家人的一日三餐,会结伴洗衣服,会聊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