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说让你赶紧回去。”
霍北铮拧眉,“我爸?”不可能呀,他那种人开明是开明,但打趣小辈他做不到的,他只会整天批评你,表扬你,跟你讲道理,跟个哲学家一样。
“我听着不像,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霍北铮脸色沉下来了,是哪个混球背着他跟他对象有说有笑的?他把他嘴打烂!
再也顾不得风度,霍北铮匆匆从公安局出来趁着夜色赶回到大院,翻墙回了家。
家里人看来早就睡了,也没多出什么人,不过倒是有点不一样的气味,霍北铮轻步上楼来到楚乔星房间。
女孩已经睡了,被子一蹬,穿着睡衣,玲珑曼妙的身躯在月光下一览无余,看的他喉咙一阵发紧。
躺在她身旁,一会摸摸她的脸,一会儿揪着她的头发扫自己的脸,心也跟着痒痒的,勾的下腹蹿上一股邪火,折磨的他痛痒难耐。
手忙脚乱地拿起薄被单给她盖上,逃也似的赶紧下楼进入卫生间。
原本想要洗个澡就出门去的霍北铮没忍住回房间抱着自己的被子睡了一会儿,他香香软软的媳妇盖过他的被子,他今天出门说什么也要把被子带走。
这一睡就睡到大天亮,霍长东和君女士正巧下楼准备上班。
见霍北铮的房间虚掩着,君湘沫疑惑地推开,两人四目相对。
霍北铮撑起胳膊,面无表情地起身,叠好被子直接越过她走了出去,全程没有一句对话和眼神交流。
君湘沫伸手想要拉住儿子,霍北铮却背对着站在她前面语气冰冷,“我这就走,不碍您的眼,您也不必赶我!”
君女士的心瞬间像是被针密密麻麻扎了无数个小孔。
那天她说的是气话,她哪里真舍得跟他断绝关系,霍长东说的对,如果母子之间的信任是靠证据来让对方信服,那28年如一日的母子情就成了一场笑话。
还没等她开口,家里电话响了,等她再要叫住儿子的时候,儿子已经夺门而出了。
霍长东接的电话,是知青办打来的,说是让秦玉莲今天就得去填写一份表格。
当透明人的秦玉莲下来时听到这话,脸色一白,身子晃了一晃,无助地看向君湘沫。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