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画出来。
拿出手机一看,嗬,盛京延还没给她发消息。
那开黑群里倒是多了几条消息。
我曾踏滑板而来(阙姗):[哈哈哈哈哈嚯嚯嚯,好形象哦。]
[这个悲伤蛙,怎么越看越好笑,书书你有隐藏的喜剧天赋啊!老许,出来看!]
只因你在山西(许颐清):[嗯,很形象。]
[看得出来,创作者的无聊程度。]
思索了会,许颐清试探性提问:[是不是,二哥没在南大?]
温书立刻打字:[是啊,你知道他哪了吗?]
特地隔了一分钟她才回。
这下许颐清过了很久才回复:[周寒笙说他没去过公司,也联系不上他。]
[没去他住的地方看,我找人去看?]
[就是,他在南浔的房产挺多的,不知道在哪一处。]许颐清回的有点模糊不清。
心底莫名发紧,温书不慎打翻颜料,弄了一手,她走洗手间里去拿水冲洗,还一直看着手机界面。
许颐清回复过了很久,才继续回,带着试探:[温书,要不你帮我去看看?我现在离那里里有点远,一时半会儿到不了。]
那里,那里,盛京延只让她知晓的公寓。
南河公寓。
快速洗净颜料,温书穿着针织衫和毛衣带着手机就出门了。
打车去南河公寓,一路上在心底把盛京延骂了无数遍。
自私鬼,动不动就失联,见面时一定要好好骂他。
进了小区,夜里树上缠着彩灯,闪一闪的,便利店外有一圈人围一起打麻将,小孩蹲在路边玩泥巴,玩跷跷板,嘻嘻哈哈的声音,吵得不行。
快步,几乎是小跑着,温书到盛京延所在的那栋楼,摁了十八楼的电梯。
一层只有一家人,到门口时,她缓了缓,抬手轻敲门。
一碰门就开了,屋内暖黄的灯光溢出来,温书先看到花花,坐在凳子上,见到她,便立刻喵喵喵地跑过来。
鞋都没来得及换,温书站门口,针织衫外还挎着小包。
就看见客厅里,窝沙发上躺着的男人颀长的身影,动也不动,电视也没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