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高压下工作状况不佳,于是请辞。
往往更引起人们热议的并非是板上钉钉的丑闻,而是捕风捉影的流言,这封邮件没有指名道姓,但谁看了都会怀疑到那一个人身上——
任睿声。
他最受费程信任,他拥有在供应链上拍板的权力。
费程没有在公司,不过任睿声在,他脸都气绿了,跑过来采购部找人,被人告知那个叫科尼的员工已经离开公司。人没了,他的脸更绿了。
当怀疑的种子在心中中下的时候,一个人所有的行为都会被喜欢火上浇油以及添油加醋的围观群众过度解读——任睿声的举动反而让人们坐实了猜想。
如果不是他干的,他干嘛要跳脚呢?
***
水巢。
对于周宇的审问开始于昨天,结束于今天中午。
这个人咬死不认自己跟纪湛的端脑手术有任何的关联,并且坚称一切都是一个误会——果然跟资料里面说的一样,非常的狡猾。
狡猾的人需要接受更严酷的刑罚。
“啊啊啊——嗷呜!”
“唔唔唔唔——啊啊啊!”
“唔唔唔唔……”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蔓延到脖子,到周宇快要感觉窒息的时候,掐住他脖子的大手一紧,他又从水里被捞了出来,还没有等他喘息上三秒,手的主人一巴掌又给他拍进了水里。
你大爷的!
周宇在心里将这个房间里所有人骂了个狗血淋头,终于等到这一轮的惩罚结束,他浑身湿漉漉地被抓了起来,重新绑上了座位,座位上四个分别位于手腕和脚腕的铁扣在他坐下的瞬间将他锁紧。
“你们放了我吧……我真不知道那个端脑计划……”
房间方方正正,有一点像改造营的牢房,但比那个要大,四周是可以踩着的实地,中间位置是一个方形的水池,水平面矮于地平面,流动的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又流向哪里。房间四面都是墙,唯一一面是整面的高透性玻璃窗,里面灯光打得亮,站在外面的人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费程拿起小型对讲机:“周宇,我知道你在撒谎。”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