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记得曹大彪的样貌,那个时候她对他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是那人的眼睛,同时还有他眉毛上方有一颗很明显的痣,此时她突然想起通缉令上竟然没有那颗痣。
“这是怎么一回事?”大妞直接打电话问马云亭。
马云亭听了愣了一下说“你的画像挺清楚地,不过后来我们找到曹大彪的照片,他们村长说那张照片是他母亲去世没多久照的。村长觉着他不错,想找人给他介绍个对象,然后让他照张照片,就是这张。是最近的影像了,而且就他们村的人说这人脸上没有痣。”、
“但是我当初看到的时候有一颗痣,现在看来就是假的,他有意识的去改变容貌,既然能贴一颗假痣,那他再出现就可能粘假胡子,带假头发,所以光靠外貌还不一定能抓住他。”
“你说的对,那你说他能去那里呢?”马云亭也是愁得慌。
“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他还要作案。”
“作案,抢钱?”
大妞摇了摇头“不一定。”
案件一时间陷入僵局,人一直没有找到,一直到开春水稻秧子刚种到田里,大妞突然接到通知去市局开会。
非常突然,她一个公社的小警员,竟然被叫到市局开会,太令人意外了。
等她到了市局,见到马云亭,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曹大彪又犯案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进了会议室先是案件报告,就在昨天的早上浑南县二道河公社下边的小云山村,一个妇女被杀死在自己家中,女人身中十七刀,不过前面都不再要害,只有最后一刀,刺到女人腹动脉失血过多致死。
经过法医检验,那女人刀伤,与元旦案的死者伤口非常相似。经过多番查证,确认那就是曹大彪做的。
看着现场照片,大妞眉头紧皱,突然她问了一句“那家里丢东西了吗?”
“只丢了几斤粮食,除此之柜子里的钱什么的都没有丢。”一个警员介绍。
大妞脸色十分不好看。
“马淑兰同志,你跟曹大彪正面对抗过,对他应该有些了解,你来分析一下他这次的行为。”一位市局领导问。
大妞想了想说“曹大彪犯案,我觉着他的动机不仅仅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