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是医生,也能救人。
他和刘天刚从此有了些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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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刚负责审讯,之后的事他交给其他警察,他没料到,孟泽报上的联络人是谢山河。
他简短讲了讲孟泽的案子。
谢山河这会儿是真的腿软了。
刘天刚:“我觉得他的情绪有点不太对。”
“对对。”谢山河指了指脑袋,“他这里有点问题,他一直在我那里买药。”
“只是买药?你们不是朋友?”
“不是,是我自称谢大哥,他随口那么一喊。”谢山河问,“刘Sir,他这个事是不是很严重?他的疾病能减刑吗?”
“具体是不是有疾病,还是要等精神鉴定,目前来说,事情不小。”
“刘Sir,我能不能进去跟他说几句话?”
刘天刚点头:“如果真如你所说,他有精神方面的问题,我们会重新考虑关押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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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山河也不知道怎么就招惹上这事了,但他的脚步没有停,去了关押室。
他透过横竖的栏杆望见人。
硬板凳摆在角落,孟泽坐着,把硬板凳贴紧墙,靠墙,闭着眼。
“大兄弟。”谢山河轻轻喊。
之后,他犹如见到一把锋利的刃。
孟泽的眼神冷得吓人,他似乎在辨认,当他认清门外站着的人,他才略略收起利刃:“谢大哥。”
谢山河扶着门上的栏杆:“我早说了,要你去看医生,你就是不听。”
孟泽站起来,动作大,硬板凳发出和地面、墙面碰撞的“咿呀”响。
谢山河见他衬衫上有血,触目惊心:“警察说你这事比较严重,你的父母呢?要不要我联系他们?”
“不用联系,我自己的事,后果我自己负责。”
谢山河是一个外人,只知道孟泽隔一段时间就回来买药。
孟泽说这药是治疗安眠的。
谢山河当然不信,他劝了几回。
孟泽似乎不当一回事。
谢山河没有听孟泽说起过父母,孟泽唯一讲起的只有他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