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感情。”
“我晚上约了阿Sir。”
关煜啧两下:“孟大摄影师交游广阔,还有阿Sir朋友啊。”
孟泽端起茶杯:“我进过局子,你进过吗?”
“听说你进过两次局子。”关煜鼓掌,“我自愧不如。”
“承让。”
“饭是你自己选择不吃的,我就实话实说了啊,孟泽,我过来是想向你借个东西。”
孟泽的茶杯停在嘴边,只露一双薄叶般的眼睛:“什么?”
关煜促狭一笑:“一幅画。”
之后,他被孟泽赶了出去。
临走前,关煜可怜兮兮对高山蝶说:“这一刻,我只觉得万箭穿心。”
孟泽差点踢过去。
关煜急忙跑,样子是很像落荒而逃。
*
“晚上有约”不是谎话。
夕阳漫天时,孟泽去车库,开了一辆敞篷跑车出来。
他把车开进商场地下车库,之后上扶梯,从商场侧门出去,穿过马路,到了对面的大排档。
今天约饭的人格外准时,而且经常早到。
他见到孟泽:“你真是,到哪都穿一身的白,吃完这一顿,你回去又得洗上三遍。”
大排档的桌子凳子都像抹了油,在夕阳落山之后还泛着光泽。
孟泽不嫌弃,直接坐下,挽起了衬衫袖子:“刘Sir。”
“哎,我前天退休了,现在不是阿Sir,就是个普通退休老人啊。”刘天刚人如其名,浑身皆是浩然正气,“今天用我的退休金请客。”
“刘Sir,你才退休就领到退休金了?”孟泽轻轻一笑,“这顿算我的,等你真正领到退休金再请我。”
刘天刚睇过去:“你小子是不是瞧不起我?”
孟泽做出投降状:“行,听刘Sir的,你请客。”
刘天刚:“叫我刘伯。”
服务员上了一盆拍黄瓜。
刘天刚咬上一口,爽脆劲来了:“我虽然退休了,但我还盯着你呢,你以后别犯事啊。”
孟泽点头:“是是是,谨遵刘Sir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