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手指修长。
李明澜打他。
他好像不疼。
她除了骂他,别无他法,可也正如他所说。
很快,酥酥麻麻的劲头比烈酒更猛,席卷而来,淹没她。
“李明澜,李明澜。”酒意令孟泽的舌头不大听使唤,话语开始模糊,讲不出别的,只是不停念着她的名字。
孟泽满脑子的思绪都在他的手上。
之后,他抱着怀里的人,沉沉睡过去。
李明澜恍然回神,拍了拍孟泽。
他没反应了,双手箍着他的腰。
她推一推,使出吃奶的劲,把他推到仰躺。
孟泽彻底醉死过去。
踩不到他的屁股,李明澜就去踩他的腰:“你个混蛋,你个混蛋。”
生怕他又醒过来,她拉下自己的毛衣,扣好纽扣。
顾不上喝热水了,她匆匆出去。
*
在李明澜和孟泽纠缠的时间里,姚希津给她打过两个电话。
她没有接,直接回去包厢。
崔佩颐喊着:“我以为你掉进马桶里了。”
姚希津关心地问:“明澜,你去哪里了?”
酒店账单记在姚希津的名下,瞒是瞒不过去的。李明澜坦白,自己遇到醉酒的老同学,老同学不省人ῳ*Ɩ事,她只好把老同学送去大酒店。
“没关系。”姚希津很大方。
李明澜坐上沙发,哪哪都不自在。她五年没有男人,今天被这样一弄,下面有些异样。
昏暗的灯为她做了最好的掩饰,她聊天的语气还算自然。
崔佩颐说,今天晚上是她开了演唱会,就由她来付账。她拿起钱夹子,刷卡结账,之后把钱夹子放到沙发的一个包包里。
三人离开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姚希津为李明澜开的房间已经被她的老同学占据,他问需不需要再开一间房,让她好好休息。
李明澜笑着说:“哪里好意思再让姚大少破费,我还是回去吧。”
这一次,轮到他坚持:“叫我姚希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