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澜拎起两只虎耳朵,给儿子戴上帽子。
帽子大了一圈。
她只得放下:“走,深仔,我们去海洋世界咯。”
小李深问:“妈妈,你去不去?”
于骊微笑:“你先和姑姑玩,妈妈忙完了就去。”
李明澜牵着儿子出门。
棉袄下的小人儿像一只小胖老虎。
她喜笑颜开,拿着相机给儿子拍照,唱起歌来:“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小李深才不跟着她唱。
母子俩在海洋世界逛了一圈。
小李深时不时问:“姑姑,这是什么鱼?它为什么这么大?”
李明澜问了工作人员,慢慢解答。
和怀胎时一样,她什么都不懂,前一秒她得到答案,后一秒,她转述给肚子里的宝宝。
她是一个笨拙的母亲,可她当年的义无反顾都是值得的。
李明澜牵着儿子走出场馆:“深仔,这里好不好玩啊?”
“好玩。”小李深高高仰起头,“姑姑,老师说鲨鱼很大很大,为什么这里没有鲨鱼?”
“鲨鱼很凶,会把其他的大鱼小鱼吃光光。”
小李深明白了:“鲨鱼是坏蛋。”
“深仔,肚子饿了吗?”
小李深点头。
“走。”她晃起儿子的小手,“我们去吃快乐儿童餐。”
场馆的人流簇拥着向外,李明澜正要绕到另一边空旷的外廊,忽然见到扶梯上站着的人。
他低头看着手机。
扶梯向上,两人越来越近,只要他抬头就能发现她。
李明澜心下一紧,手上跟着也紧了。
小李深胖嘟嘟的手指被捏了一下:“姑姑。”
李明澜拽起儿子,匆匆向后退。她猫着腰,穿梭在人群里。
之前决定了,再重逢时气势不能输。但此时此刻,她正牵着一个和他十分相像的孩子。
当年,她让哥哥传话,孩子没了,二人再无瓜葛。
两人各走各路的这五年,她其实日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