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打开。
冰凉的水流从上边浇下来,梁序之微一蹙眉,短暂分开。
钟晚睁开眼,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衬衫都没脱,扣子也才解到一半,这会儿都被淋透了。
梁序之轻笑了声,贴着她的胸口微微颤动。
“急什么。”
钟晚脸颊已经很红,盯他一眼,没说出话,见到他抬起手,手背上经脉凸起蜿蜒,骨节分明的手指,解衬衫下方其余几颗扣子,而后,又将腕上银色的手表也摘下来,走出淋浴间,一并放在外面的台面上。
花洒浇下的水温也渐渐转热,浴室里氤氲着一层雾气。
隔着淋浴间的玻璃,钟晚看向他。
一个月不见,他好像不似刚来杭市找她时那么清瘦,身上的肌肉线条跟从前一样硬朗明显,工作之余,应该有锻炼过。
梁序之感受到她的视线,轻飘飘地扫过去。
钟晚马上别开脸,装作专注的样子挤了两泵沐浴露,低头往身上涂。
很快,她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刚涂好的沐浴液分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梁序之从身后扣住她的手腕,压到淋浴间的玻璃门上,膝盖抵在她腿间,另一只手向下,而后很沉地笑了声。
钟晚只觉得耳根越来越烫,后腰感受到一处炙热的体温,却因为他的控制完全动弹不得。
因为浴室里没备着东西,也只能停留在相对边缘的范畴,虽然,对他而说也许只是浅尝辄止,但已经让她完全招架不住。
梁序之是第一次来她这间公寓,却好像比她这个主人还更放松自如,后来给她裹了一条浴巾,横抱着她出去,放在床上。
才刚过六点,他好像也并不打算一过来就做什么,回房间之后,他坐在她旁边,反而没了进一步的动作。
梁序之扯了条薄毯过来,把她揽进怀里,嗓音依然有些沉哑:“让物业给保安打个招呼,我让林叔一会送些换洗的衣服过来,我们出去吃晚饭,再买点东西。”
他过来时穿的那件黑色衬衫已经被淋湿,钟晚公寓里没买烘干机,就算洗了一时半刻也干不了,她这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