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连着一个星期,苍赴都能在培训班看见那个男人来上课,男人一脸生人勿进的样子,苍赴和他搭话最多也就冷淡的嗯一声,看上去冷漠又疏离。
苍赴以为他是不喜欢别人打扰,但第二天苍赴特地换位置坐时,男人却又会像前一天一样坐到他身边。
苍赴开始觉得真是个怪人,不过后来也习惯了,到后来习惯性的多给他带一支笔和本子,甚至习惯了给他记重点笔记,但男人上课来就闭眼,下课就睁眼走,也不知道到底学没有。
还会分享些小零食和暖手宝给他,男人每次都是冷冷淡淡的收下,也不知道他回去吃没吃。
终于,在第七天时,男人终于开口了。
随着下课铃的响起,苍赴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终于放周末了,明天总算不用来了。”
宠物培训班的课是一期一期的,这期七天,下期要下周三才开始,中间休息个四五天。
男人嗯了声。
这些天亏得男人时不时嗯一声,不然苍赴真觉得对面怕不是个聋哑人。
苍赴的习惯是把课后马上把学过的东西再复习一遍,所以下课后没马上走,而是整理自己的笔记,打算理清后再回家,加上他要养的动物又有点不寻常,所以一般会融合自己要养的动物资料再融会贯通一遍。
和往常每天一样,男人依然是一言不发的坐在他身边。
苍赴盯着几种蛇的花纹,郑重其事的在第一张后面写上“美洲古裂蛇、A型毒”,正准备写下一张时,听到旁边男人纠正,“印度裂口。”
苍赴转头看他,有点疑惑:“是吗,这不是美洲蛇花纹?”
“其一,美洲蛇花纹密集,印度裂口花纹细长;其二,裂口蛇裂口较窄;其三,美洲古裂头部有枕鳞,裂口蛇没有。”
苍赴惊讶的听着男人闭眼科普,仿佛两条蛇就摆在他面前让他评价。
他一脸难以置信:“原来你都会啊,你是个学霸啊,我还以为你上课什么都没听呢,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你是学这个的?”
男人依旧是没什么表情:“接触多了就清楚了。”
苍赴好奇心作祟,又连着问了男人几个问题,无论是常见的动物,还是灭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