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还真是有趣,在叶韩手里吃了亏倒要从她身上讨回来,居然还说她不配听这一曲?南疆迷音术虽说也是不传秘术,可对隐山而言却只是些上不了台面功法而已。
宁渊神色淡淡,缓缓拿起手中酒杯,酒自里面慢慢溢出,她手腕一动,酒珠突然朝一旁搁置古琴飞去,顷刻间各色音域骤然响起,如敦煌叠音,却又带着豪迈不羁潇洒,层层回绕在安静街道里。周围沉溺人渐渐清醒过来,互相看了几眼神情里俱都带着几分迷惑。
“绕梁三日,如梦初醒,纤凤姑娘觉得这回礼可好?”清冷声音在纤凤耳边响起,她脸上笑容再也挂不住,急忙退后几步朝宁渊方向屈膝行了个礼。
“多谢小姐。”纤凤转身朝六月楼走去,脸色有些苍白。
她身后小丫环急忙扶住她:“小姐,你……”
纤凤摆摆手,勉强挂起了一个笑容:“无事,我们进去。”
“你倒是半点亏都不肯吃。”刚才还闷不作声青年朝宁渊挑挑眉,一脸无奈。
“别说你不知道刚才她为何会突然用了内力弹奏。”
明明是他刚才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候加重了力道让纤凤听了去,她才会突然改变曲风注入内力弹奏,若她真是手无缚鸡之力闺阁小姐,今天这丑当是出定了。
叶韩摸了摸鼻子没有出声,只是望向宁渊有些疑惑道:“南疆巫蛊一门秘术很少为人所知,你倒是知道得清楚。”
那一声破音若是弄得不好,恐怕中了此术人都会大损经脉,她只用一音便能破解,恐怕就连浸**此功数十年人也做不到,就算是洛家藏书极丰,也不该了解这般清楚才对。
宁渊微微一笑,对他话不置可否。
“走吧,寻你人来了。”
宁渊朝街口看去,不知从何时开始一辆金灿灿马车便停在了那里,玄衣青年单手扶剑,站得笔直坚毅,青衫少女眼睁得极大,翘着头望过来神情里满是揶揄和笑意。
宁渊眼底拂过几抹温情,脸上冷意顿消,露出了几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笑容朝青年望去。
“同归?”微微上挑双眼,回转之间慵懒摄人。
叶韩微微一怔,眉宇一松,笑道:“却之不恭。”
如果他没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