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芬格格尚且不能拿她怎么样,等回到紫禁城,有太后她们的撑腰,娅芬格格怕是不会放过她。
“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温雨熙叹口气,她家世不显,没有父兄撑腰,不然娅芬格格也不敢这样毫无顾忌地欺负她,这一口气,她咽不下去。
她们在屋内发生的事情无人知道,或是知道了也袖手旁观。
翌日,他们一行人在济南府待了三天后又开始启程了,后到了沂州与徐州,皇上连着好几日没召人侍寝,过了六天后才召了德妃侍寝,又是连着两日,德妃过后才是娅芬格格侍寝,这是南巡快二十天,娅芬格格才第一回侍寝。
温雨熙盼着皇上召她侍寝,不过南巡的日子慢慢过去,她始终没有被召去侍寝,她渐渐失落,娅芬格格侍寝次数比她多了,她春光焕发,脸色红润,心情大好,有时见到她,顶多是嘲讽她几句,说皇上不会再召她侍寝,除此之外没再刁难她。
她闲暇时只能过去找佟姐姐聊聊天,佟姐姐此次南巡受宠多了,侍寝次数几乎是可以跟德妃平齐,在她逐渐不奢望皇上会再召她侍寝时,皇上突然又召她侍寝了,距离她上一次侍寝已经过去一个月。
她大喜过望,连忙叫月珍重新给她梳妆打扮,但也不敢耽搁,很快随着敬事房的公公过去,与上次一样,侍寝时,皇上没有跟她多说什么,不过她能侍寝已是最值得高兴的事情。
侍寝结束后,皇上没有留她过夜,听闻皇上这几日连着批阅奏章,有时要早起,皇上睡得轻,身旁有人会让皇上不易入睡,也容易被惊醒,前阵子德妃跟安嫔侍寝都没有留下过夜,温雨熙也不觉得尴尬,很快离开。
这一回,皇上让她连着侍寝两日。
温雨熙心满意足,哪怕此次南巡,她只侍寝三次。
到了十月二十日,温雨熙再被召去侍寝,又是连着两日,侍寝时,她抱着皇上,贴在皇上宽阔温热的胸膛里,她恨不得日日都如此,皇上是大清的天子,容貌冷峻,气质卓绝,小时候留下的天花痘印也不影响皇上的容颜,她能与皇上同床共枕已是大幸。
哪怕回去紫禁城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