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来了。快和我们说说,你和明华裳下午在谈什么,竟然连时间都忘了,差点被人瓮中捉鳖。”
明华裳实在没料到现世报来的这么快,她尴尬不已,忙拉任遥的袖子:“任姐姐,没什么。”
任遥看看明华章,再看看明华裳,本能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你们两人怎么回事?莫非,这些悄悄话只有你们兄妹能听,我们不能听?”
谢济川也从后面跳进来了,闻言问:“什么悄悄话?”
再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明华章冷静开口,清姿如玉,十分掌得住:“二娘在和我说玉琼的疑点,怪我疏忽,没留意外界动静。今日多谢你们帮我解围,是我这个队长大意了。”
任遥自然不在乎这些小事,摆手道:“举手之劳。你也别太紧绷着,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们本就是一个队伍,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江陵幽幽道:“你对我可不是这样说的。”
任遥杀气腾腾甩去一记眼刀:“闭嘴。”
有江陵和任遥插科打诨,刚才那个话题仿佛过去了。明华裳坐在桌边,暗暗松了口气。还不等她彻底放松,忽然感觉到身边坐下一个人,一股冷冽的松香幽幽将她缠绕起来。
明华裳的脊背僵硬了,都不敢回头看。明华章的声音听起来冷静理智,没有丝毫多余情绪,淡淡道:“先谈正事吧。今日下午,你们都发现了什么?”
江陵不服气地哼哼:“我被那些女人的香粉呛了一下午,什么都没发现。”
任遥同样摇头,她光应付老鸨等人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实在没有多余精力寻找线索。明华章对此心知肚明,任遥和江陵负责掩护,他要听的,主要是谢济川和明华裳的证据。
屋中静了片刻,明华章道:“二娘,你先说。”
谢济川眼睛望过来,似笑非笑道:“怎么又换成二娘了,不叫裳裳了?”
明华裳整个人尬住,不知道该当玩笑话还是该解释。明华章冷冷剐了谢济川一眼,道:“就你多话。既然你闲不住,那你来说。”
谢济川耸耸肩,慢悠悠道:“我查了老鸨前夜的行踪。那天山茶要献舞,这是早就定好的,老鸨在平康坊里吆喝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