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形为何?”
明华裳睁大眼睛看他们,已经懵了。她就算是没长脑子,此刻也该猜出来这位看似轻浮浪荡的书生是玄枭卫的接头人。她错过了什么,为什么剧情发展到这一步了?
她一直和明华章在一起,中途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书生是怎么找到他们的?
不。明华裳猛地反应过来,明华章并非什么都没做,不久前他在寺庙墙壁上题了首诗。
那面墙面向全长安百姓,谁都能靠近看,谁都能在上面涂改,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明华章将自己的身份、位置藏在诗里,然后来约定地点等待,接头的人看到后,便尾随而来。
明华裳心情一时有些复杂,原来是她太年轻了,真以为明华章是陪她来散步的,还认认真真辩证明华章那首诗写得好。殊不知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才是那个大傻子。
明华裳想到刚才自己的表现,简直悲从中来。
明华章见明华裳许久没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将她从水边拉起来,细致地擦干她的手指:“天黑了,小心着凉。这位兄台,我还要带她去吃饭,我们速战速决,有话快说。”
书生扫过明华章和明华裳,没问他们是什么关系,说道:“不敢当,我叫月狐,标志是狐狸。”
明华章和书生对好暗号,相互确定对方不是冒充。三个人站着目标太大了,明华章提议绕着湖,边走边说。
他们做出相伴游湖的样子,明华章问:“卫檀死的那天,你在场吗?”
“我不在场。”月狐说,“卫檀乃阎立本唯一的徒弟,自视甚高,他宴请的都是他亲近的朋友、才俊,我不过一个小小文人,根本入不了卫檀的眼。但我昨日接到命令,说卫檀在家宴上暴毙,他刚画好的大明宫重建图不翼而飞,窃画者疑似是卫檀的好友——张子云。张子云在家中排行第三,平日里大家都叫他张三。”
明华裳和明华章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原来,张三真的叫张三。
明华章问:“张三……张子云是何人?”
“他是垂拱四年进士,但一直不得志,所以他放弃官场,一心吟诗作画,醉心风雅,和卫檀相交甚好。他竟然会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