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笑了笑:“景瞻说得没错,一个人一旦自乱阵脚,那就离死不远了。你太慌了,你本来应该注意到,是我们将你带到那间有密道的屋子的。” “不过没关系。”谢济川松手,帕子悠悠飘落,他露出连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用你一条贱命,钓一个魏王亲信出来,值了。希望在阴曹地府,你能过上你梦寐以求的富贵生活。” 隗严清瞪大眼睛,怔怔盯着夜空,仿佛看到什么极度震惊的事。谢济川回头,看到隗家大宅的方向亮起熊熊火光。 “竟然都烧了。”谢济川摇摇头,神情温柔,但那双眼睛里却毫无温度,“真好,落得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