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在对方遭遇不公、侵犯,甚至遇到生命危险时,她们也会毫不犹豫,尽自己所能保护对方。
这个世界充斥着利益和罪恶,一点都不美好。但它也不完全是丑陋的、伪善的,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有人默默爱你。
四处都倒了桐油,一个火星落下,火光冲天而起。吴箜看着熊熊燃烧的隗家大宅,忽然想起多年前,他和师弟练戏的画面。
那时,他们练的正时日后隗严清的成品作——往生。
一曲往生,曲终已是往生。
吴箜父女和隗墨缘夫妻没有交流日后要去哪里,或许,此生永不相见,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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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严清扔出烟雾球,趁着那些人看不清的时候,他飞快打开屋中密道,逃命一般跑了出去。
密道出口在一口枯井里,隗严清爬出来,连滚带爬跑到菩提寺。
寺庙是医馆、学堂也是客栈,只要出一笔香油钱,就能在寺中租一个小院或客房。菩提寺也是如此,西寺寄居着不少文人墨客、外来商贾。隗严清翻过寺墙,他慌到极致,根本顾不得这样会引起别人注意,砰砰砰敲门。
没一会,门打开了,里面是一个消瘦病弱的男子,看起来是个不得志的书生。他看见隗严清,表情更难看了:“怎么是你?东西呢?”
“大事不好了!”隗严清慌张道,“一伙黑衣人找上隗家,他们要杀了我!你说过的,只要我做完了魏王要的东西,就会保我平安富贵!”
书生脸色更阴沉,他不动声色扫过后方,四周草木深深,唯有夜风袭过。书生让开门:“先进来说。”
隗严清惊魂未定地进门。书生仔细扫过后方,确定无人跟随后才关实了门。他没有请隗严清到屋里坐,问:“你是怎么过来的?”
隗严清道:“密道。”
书生心下稍安,又问:“木偶做完了吗?”
隗严清面露愧色,摇头。
书生并不意外,但依然难掩失望。他问:“木偶都是你亲手做的?”
隗严清心尖跳了跳,但多年侵占徒弟的作品早已消磨掉他为数不多的廉耻心,他眼睛都不眨道:“当然,一切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