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意识到这一点时,第一个浮现在她脑海里的就是定王。
太平公主没做表态,又问:“那魏王呢?”
“魏王叫了人去他殿里唱曲,每日要闹到很晚呢。”
太平公主并不意外,这本身就是贵族最擅长做的事情,要不是闹出了人命案,现在整个庄园都是莺歌燕舞,太平公主何至于寝食不安,无聊度日?
太平公主想起她办飞红宴的初衷,忿忿道:“真是晦气,早知就不该给这里取名飞红。盛会没看到,飞起来的红色尸体倒见了不少。”
姚黄陪笑,不敢应和。她想起魏紫的死状,还是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此时道教、佛教盛行,众生既信神,又信来世,也信鬼魂。姚黄还真的挺害怕是魏紫撞了鬼,被选为替死鬼,接下来又来找她。
毕竟她和魏紫共事,对视稀松平常,口角也避免不了。
太平公主没有睡意,姚黄就算困死,也要强撑起眼皮陪公主说话。她正绞尽脑汁想着话题,忽然听到门外有婢女禀报:“禀公主,江安侯世子及镇国公府二郎求见。”
这句话可谓没头没脑莫名其妙,太平公主不悦地拧眉:“他们来做什么?”
虽然太平公主养男宠,不太在意名节之类的东西,但两个半大小子深夜来拜访她,岂不是冒犯?婢女感觉到太平公主口气不好,战战兢兢道:“奴婢也不知,是江安侯世子非要让奴婢过来禀报。那位二郎还说,想同殿下探讨哲事。”
太平公主是什么人,哪有耐心陪一群无名小辈探讨哲理,遑论现在还是深夜?太平公主当即就要否决,但话出口时,她本能在脑海里转了一个圈。
江安侯的儿子不学无术,她是知道的,但再不出息的儿孙,也知道深夜纠缠公主是要杀头的吧?那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何况那位镇国公府二郎她不久前才见过,绝不是无的放矢之辈,他想说什么,为什么连天明都等不了?
哲事……太平公主脑海里灵光一闪,手心都攥紧了,又强行压制下来,装作漫不经心道:“真是烦人。罢了,反正本宫也睡不着,叫他们进来吧。”
姚黄见太平公主竟然宣人进来,十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