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醒来就坐在陌生男人的大腿上,实在太尴尬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问号。
他记得,自己在打暑假工,负责在大润发杀鱼,突然脚下一滑,咚的一声,大头朝下,耳边嗡鸣声不断。
醒来后,就出现在这里了。还被面前这个白毛狠抽了一耳光——应该是他,除了他,没旁人,总不能是林安自己打自己吧。
现在右脸还火辣辣地疼,他抬手轻轻贴上去,感觉牙齿都松动了几颗。
会疼,就说明不是在做梦。
也没死。
可为什么,一醒来他就出现在了这里?面前这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林安满心疑问,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刚才这一巴掌,他肯定是要还回去的,他才开口,说了个“你”,就被白发青年无情打断了。
“你什么你?魔尊没有教过你,如何向长辈回话么?”
林安惊讶:“长辈?”
白发青年冷冷道:“你父尊想娶我,我又比你年长,不是你的长辈,那是什么?”
林安:……?
等等!
这故事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不确定,再听听!
“我虽被你父尊所擒,但终究是剑宗的仙君,答应嫁与你父尊,只是为了让两界免于战火,你既是魔尊之子,岂能背着你父尊,如此欺辱于我?”
林安一脸懵逼,但下意识点头,觉得他说得挺对,这么做确实很不道德。
对方很明显错愕了一瞬,又道:“魔族之人,行事都似你这般阴险么,竟……竟还下|药?”
白发青年话到此处,语气愈寒,似浑身虚弱无力,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语罢,面色便更白了,他咳了咳,几丝血迹从颜色寡淡的唇角蔓延而出,竟平添了几分艳丽妖冶之感。合了合眸,仙君又骂:“孽畜……”
林安暗暗琢磨。
剑宗?仙君?魔尊之子?被魔尊所擒?
这几个字眼自动拼成了一个棒槌,狠狠砸向了林安装满了浆糊的脑袋。
他爬起来,猛跪地大喊:“玉郎?!”
白发青年抬眸,面无表情地道:“你不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