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最基层的事儿。
情况到底咋样,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孩子的病咋来的,你们家里对孩子怎么照顾的,后来孩子怎么没的,只要带人去你们村里取证,对着警察叔叔,你觉得街坊邻居,村干部们哪个能帮你们撒谎?
你们现在的行为就叫敲诈。
我可听说了,你们已经拿了刘雨溪两千块,两千块啊,你们可真敢要,知道数额这么巨大,得蹲多长时间大牢么?”
鲁庆恒想了一下。
“适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如果犯罪情节严重,可以酌情处以七年以上的刑期。”
沈家人一听这话,再次往后退了好几步,沈芳君她弟弟都要哭出来了。
“姐,我可刚结婚,媳妇儿还八成新呢,现在我进去了,小翠肯定跟别人跑了。
你可把我害苦了!
政府,警察同志,我自首!
我什么都交代,这事儿从头到尾没我什么事儿,那两千块钱也一分钱都没到我手。
全是我姐跟我姐夫俩人出的主意,他们扔孩子的时候我还跟在后面呢。
俩人打听了好几天,提前蹲好了刘雨溪平时遛狗的路线,早早把孩子放在那里。
包括后来怎么闹,怎么要钱,都是那个童老头的主意,我都可以作证。
只求政府宽大处理我,我不想蹲监狱!”
沈芳君的弟弟先坚持不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所有事情都供了出来。
李奇和鲁庆恒相视一笑。
没有了童半城,剩下的沈家人都是乌合之众罢了,随随便便就能解决掉。
最后,沈家人愿意把两千块钱退给刘雨溪,鲁庆恒还想让他们自己承担住院费,把孩子在医院花的钱也吐出来。
刘雨溪却摇摇头。
“不必了,孩子治病花的钱,算我的。
他们治不起这个病的。
我问了大夫,孩子的心脏先天性缺损,国内只有协和的大夫能做这个手术。
不过孩子经不起折腾,挺不到京城。
可是请协和的大夫过来,又请不动。
我再想想办法,这几天,就先让孩子在ICU里观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