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今天这事儿不给我讲明白,你晚上别想进门!”
卢兴业满脸尴尬,他一时着急说漏嘴了!
阚玉兰脾气可老大了,再一个,卢艳静在她家里住了好几天,她本来心情儿就不顺,眼下可算找到由头,一把薅住卢兴业脖领子,两口子直接撕巴起来。
卢艳静根本不在乎大哥为自己打架,反倒看着老卢头,梗着脖子喊。
“爸你说话!
老李家凭什么有钱?
当初李满堂瞎了眼,不跟我处对象,非得娶三姐。
结果三姐是个短命的,这都是他自找的苦吃。
他家就活该穷得掉底儿,一辈子抬不起头。
这种人家的钱就是来路不明,我举报他们怎么了?爸你说话啊,我是你最爱的老姑娘,你不帮着我么?
李满堂必须给我拿钱,养活我下半辈子!
否则我今天就把他们全家都剁了,下去陪我三姐!”
卢艳静如疯若癫,此时她已没有退路,根据她在看守所里请教过的高人指点,要闹就得闹大,闹到底,决不能中途认怂。
只要她表现的死都不怕,别人自然就怕她了。
教她的人,在监狱里没人敢惹,所以卢艳静觉得,此事可信!
想到这里,她紧紧握住手里的刀,指着李奇。
结果李奇毫不在乎,反而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分给唐春燕一些,一边嗑一边乐。
“老姨奥,你这咋咋呼呼的,像过年要被宰的老母猪似的,估计八个人都摁不住。
我听明白了。
你出狱了,董水井不要你了,现在你是儿子也没了,家也没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所以来我家找后路了呗。
看来你这看守所没白待,受到了高人的指点。
不过那个高人有没有教过你,拎刀吓唬人的时候,自己腿肚子不能转筋,要不然容易露怯。”
听到李奇这话,唐春燕仔细一瞅,果然,卢艳静虽然七情上面,看着挺狠。
但实际上,大腿一直在哆嗦,只能靠不停抬脚来缓解。
看到这里,她一下子就乐了。
“哎呀我的妈呀,老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