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不好接,毕竟欺负那帮大哥的就是他,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唐春燕要留他吃饭,他没同意,让二嫂好好养胎,然后溜达回自己住的地方,换了一身衣服。
当天晚上,某个矿上小树林里,一个平时不咋下山的老大哥被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揍得鬼哭狼嚎。
“我让你不戴帽子!
不光不戴帽子,连高利贷都不放了。
还有没有王法!
老百姓用钱找不到人借,得多心寒呐。
你压榨矿工,瞒报产量,往煤里掺黑石粉,抢矿把别人一家欺负到背井离乡的事儿我都不稀得说你。
高利贷你都不往外借,你是不是想死?
天天在矿上待着你能干什么事业?五十多岁了,正是敢拼敢闯的年纪,你真让我失望啊!”
被打的大哥默默无语两眼泪,没有对挨揍的不甘,全是对宿命的无助。
到底是轮到他了么?
躲到大山里也没躲过去……
李奇揍完人,神清气爽的走了,只留下大哥淌着眼泪起身,穿好衣服,下山放贷。
高人发话了,他得下山,借钱也得往外放贷,不贷都不好使!
太河市好多等钱用的人忽然就借到了钱,当然包括黄星。
十天之后,李哲开学,高中给郊区的学生安排了宿舍,李哲选择住校。
李奇和李满堂带着行李和吃的喝的把他送到宿舍,李奇还给他买了点饼干和榨菜。
让他晚上饿了垫巴肚子。
李哲等了很久,也没见李丽来。
李满堂知道他的心思。
“你别等了,你大姐现在心思不在咱家,她连女儿都不顾,还能想起来送你开学么?”
李哲嘟嘟囔囔。
“明明说好了,我开学她来我宿舍,给我收拾床铺,整理箱子的。
那些活我哪会干?”
李奇一个大逼兜。
“你咋不会干?你多啥?
少爷出身啊。
咱们老李家可养不起大少爷。
能念就念不能念继续去尚大叔那修车去。”
李满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