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涨出来的钱分我一毛么?
赶紧滚蛋吧。
唠那两句磕跟脑袋被炮崩过似的。”
李天真悲痛欲绝,没想到刘玉婷如此绝情,见死不救。
她转头看向唐春燕那隆起的小腹,忽然眼前一亮。
“燕子,从李奇他爸那边论,咱们可是亲戚。
你帮我一把,给我一口饭吃行不行?
我听说,你现在买卖干得老大了,手底下雇着十几个卖货的。
不差我一个啊。
我会管理,肯定把人给你收拾得明明白白。
你帮我一把,就当给你肚子里老李家的孩子积德了还不行?
毕竟我也姓李啊!”
唐春燕听李天真唠嗑带自己孩子,气得差点蹦起来。
“李天真,闭上你那张臭嘴吧。
你知道什么叫积德?
我昨天在暖库旁边闲溜达,发现出风口那边,窝着一家三口。
就付着那一丁点热乎气儿,缩成一团。
小孩搁怀里抱着,脑袋上敷着毛巾,都热冒气儿了。
两口子拿身子给孩子挡风。
我上去问他们怎么不去住旅店?
毕竟最便宜的站前旅社,一天也就一块来钱。
那女的说,孩子病得重,每天打针就得二十多块钱。
家里地卖了,房子也卖了。
多打一天药,孩子能好病的希望就多一分。
他们是真舍不得住旅店。
两口子带着孩子,窝在我的暖库旁边,五毛钱买几个苞米面饼子,就是一天的口粮。
最后,我给他们留下五百块钱,打发他们找地方安顿。
这特么才叫给我孩子积德!
把钱给你这个卖批的货色,那特么叫助纣为虐。
老天爷要是长手,怕不是要正反面抽我十几个大嘴巴子。
还敢拿我孩子说事儿,你特么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唐春燕越说越来气,呼隆一下站起身。
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逆鳞,那是她结婚好多年才怀上的,李天真拿她孩子说事儿,是真惹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