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发生了。
那时候李奇已经快要因为肾衰竭死亡,透析之后勉强打起精神,参加过一次同学聚会。
牛心镇的一个女同学,当时在市里的十七中教语文。
那女同学从小体质孱弱,绕操场跑一圈都费劲,当时她都快五十岁了,在饭桌上感慨。
“你们知道现在的孩子体格多差么?
比我还差。
不是比我小时候差,是比现在的我还差。
跑一百米能给自己跑吐。
原地立定跳远,能把鼻梁摔断, 那帮孩子连伸手去支撑,保护自己脸的意识都没有。
扔铅球能砸脚面子上,骨折了半年都养不好。
以前我们高中还安排全天军训,现在安排半天军训领导都提心吊胆的。
那帮孩子,站久了就给你晕倒,跑着跑着真的会猝死。
现在的孩子怎么了?”
当时众人哄堂大笑。
“啥体格啊,豆腐渣掺屁做的奥?”
当时只道是笑谈。
可现在,把一切联系到一起,李奇才觉得毛骨悚然。
“种子计划,不光只有一个彭玉书。
还有其他人?”
“结合各种情报,只有这一个可能。
国安的同志深挖了一下彭玉书的背景,和他的几个上下线。
这些人,都跟一个特殊的群体有关系。
小日子战败后,因为各种原因,在东北遗留下一批人,没有遣返。
现在的很多事情,都指向他们。
具体情况,你问问华藏锋吧,他跟在孙老师身边最久,掌握的情况最多。”
李奇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头的愤怒。
孩子是未来,任何对孩子的卑鄙手段,都是不能容忍的。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想在这个时代,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
李奇愿意赴汤蹈火。
“需要我做什么?”
“你的能力很特殊,加上华藏锋掌握的情报,你是最有可能,根除种子计划的人。
最不济,也可以多挖出几个种子来。
毕竟如果没有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