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锋打过招呼,以后我们车队的人,不可能再给你带一个客人过去。
郝庭锋在太河市跑大货的圈子里是啥地位你也不是不知道。
人家也说了,只要还当他是兄弟的,谁也不许进你的店。
你还门庭若市,你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卢政宇闻言,脸色铁青。
“卧槽,他郝庭锋脸咋那么大呢?
凭什么不让司机和老板上我这来?
这帮人,一个个的真是又损又坏,就见不得我好是吧?
马的,我非得干出个人样来给他们瞧瞧。
我倒要让他知道,他有个鸡毛面子?
哥你放心,我都问明白了,好多吃饭喝酒的都是奔我的手艺来的,郝庭锋那个损贼想毁我,他做梦去吧。”
卢政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弟弟。
“你有个屁面子?
你那面子还不如人家鞋垫子。
大家去李家店成全李涛生意,看的都是李奇的面子。
无论是郝庭锋车队,还是别的老板,心里都明镜的。
太河市能有今天这光景,是李奇考状元的时候,宁可不要自己脸皮,在全国人民面前卖力宣传咱们家乡的土特产的结果。
那些人哪里不能喝酒?
上李涛这来,开始是为了感谢李奇,后来是看刘翠人品好,待人接物暖心,让大家爱去。
跟你有毛关系啊?”
“你可别说了,你什么都不懂就在那瞎特么哔哔。
你等我店开起来,你看着吧,你就知道咋回事了。
到那时候,我要让你和李奇那帮人都被我啪啪打脸,让你们知道,人家到底奔的是我还是李奇。”
卢政淳看着冥顽不灵的弟弟,只觉得心累。
他爸当年咋就没把这个二笔弟弟甩墙上呢?
现在在这里丢人现眼,连累他这个当哥的被唐春燕骂。
“行啊,你爱干啥干啥吧,我也劝不动你。
但有一点,咱爷年纪大了,今年入冬之后,动弹有点费劲。
咱奶这阵子一直咳嗽,吃不下去东西,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
你要有点良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