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去烧水,他心里也干劲十足,不管怎么说,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店,在一点点实现。
李天真根本不懂经营,等店开起来,一切都会被紧紧攥在他手里。
到那时候,他再故技重施,像挤兑李涛一样慢慢把店从李天真手里抠出来就是了。
卢政宇觉得,明天很美好。
俩人饮酒作乐,折腾半宿,第二天直接猫在屋里。
第三天李天真才开车去找了个先生,算了一下。
先生说两天后是吉日子,适合开工。
李天真把卢政宇拉回家,继续胡天胡地。
直到良辰吉日到来,李天真让卢政宇买了鞭炮和红布,俩人放鞭垫土,举行了简单的开工法事。
这几天卢政宇把初期砸墙,砌砖头,沙子白灰啥的大概用料都弄出来了,楼上楼下三百多平,大概四千多块钱。
李天真拿着卢政宇写的材料仔细核对半天。
她也看不懂,可她必须得装作能看明白的样子。
要不她怕卢政宇蒙她。
“就这些?”
“前期就这些就够了,后面……”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去给你取钱,你可得把活给我干好啊。”
李天真以为,这四千块钱就是所有硬装的钱呢。
就是这些花完,她再买几个床垫子床单被罩就能开业了。
她美滋滋的想,自己剩的钱正正好好够用!
一切都是老天最好的安排!
她哪里知道,这些就是个最初期的工序,真正花钱的大头还在后面呢。
可惜,卢政宇想说后面的话,被他打断了。
卢政宇也没合计李天真那么二逼,以为几千块钱就能开个店。
心里还挺高兴,觉得李天真掏钱挺痛快,还是信任自己的。
就这样,他拿到钱,跑到建材市场,买材料,找车,雇人。
北方哪有冬天砌墙的啊?
外头零下二十多度,里面烧水和泥。
那玩意一冷一热,开春全得裂大缝子。
可师傅不管那些事儿,有人花钱当大脑袋,他们就干呗。
死不死谁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