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就没碰到过你这种学生。
你把我这当窑子么?
想来就来,不想来就消失一个多月。
期末考试都结束了,你回来有屁用?
我告诉你,这半年你学分是0,至少要推迟半年才能毕业。
下半年你要是还敢这样,我直接开除你。
你就算是拿了华国最高的勋章也没用。
我的学校,不留你这种害群之马!”
陆中原边说边拿鞋底子抽李奇。
他真的太恨了。
要不是孙老师提前过来跟李奇说情,他早就开除李奇,遣返原籍。
李奇说了无数好话,反复保证下学期一定好好在学校表现,这才取得陆中原的谅解。
出门他就把自己的保证忘得一干二净。
然后开着吉普车回到牛心镇。
到家已经挺晚了,俩人决定明早再去找李哲。
第二天一大早,李满堂心急如焚的催促李奇动身,俩人9点多钟就来到当初安置李哲的那个修轮胎的大车店,李满堂里外寻摸,也没找到李哲的踪影。
急得直挠头。
“老尚啊,我家小子呢?”
尚旭中摁住他坐到椅子上。
“老李,你稳一稳精神头。
这事儿啊,急也没用。”
李奇从车上拿下两条烟,两瓶酒摆在桌面上。
“尚叔叔,李哲在这里大半年,承蒙您照顾,一定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这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尚旭中深深看了李奇一眼,不住点头。
“果然是状元郎,一看就跟普通人不一样。
那晚的新闻联播我也看了,我也不知道啥叫华国勋章。
不过既然是那么大领导亲自给你颁奖,你肯定是为了咱华国,做下很大的贡献。
客气话就不用说了,状元郎能信着我,把弟弟交给我,是对我的信任。
可惜……”
李满堂记得嘴唇都发白了。
“老尚啊,你就别在那磨叽了,赶紧说,到底咋回事儿。”
李哲再不好,再没心,那也是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