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同意了?
那你把钱给我吧,我这就回家给你偷户口本。
明天咱俩就是一家人了!”
祝远没接茬,而是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刘玉婷,像看一头待宰的猪。
“钱我今天可以给你。
不过钱在我屋里,你得自己进去跟我拿。”
祝远不傻,现在没凭没据的,就把钱掏出去,过后刘玉婷不认账咋办?
刘玉婷一跺脚。
“你这个人咋这样呢。
我从小到大吐口吐沫是个钉,说到哪办到哪,从来不会骗人。
再说了,我家在哪里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祝远大脑袋直晃悠。
“那不行。
反正我没说不给你钱,但你必须自己跟我进屋取。”
刘玉婷哪里听不懂祝远的意思,对方就是想先要了自己的身子,才能放心把钱交给她。
其实她来之前,也做了这个准备。
把身子给祝远,也不光是为了顺利拿到钱,还有更深一层谋划。
于是她重新换上笑眯眯的表情。
“祝远哥,那咱可说好了,我进屋,你就把钱给我。
其实你真不用这么防着我。
我的钱还不是就你的钱,我也不能带走,最后不都得给你拿回来。
我以后还得给你生儿子呢。”
祝远听到这话,迫不及待的把刘玉婷夹在胳膊底下,拖进了屋里。
外屋地,他老娘正领着三个孩子撵苞米,看到他进来,四个人同时一哆嗦,瑟缩在墙角。
头不敢抬,甚至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明显是怕稍微发出一点声音,都会招来一顿莫名毒打。
刘玉婷分明看到,四人脸上,手上,甚至脚上都有崭新的血痕。
这一刻,她对自己父母彻底绝望了。
他们真的是半点没考虑过她的死活,除了钱,他们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既然他们无情,那就别怪她刘玉婷无义。
很快,炕上响起刘玉婷凄厉的惨哼。
祝远体格大,常年吃肉,真像个牲口一样,又不懂得半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