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李奇和雨姐回来。
这一等,就是两个月过去。
他觉得自己要被冻死在北方的春三月。
“七九河开河能开,八九雁来雁不来。
小伙子,你知道这句老话是啥意思不?”
何国辉身边,蹲着一个秃头,掉了一颗门牙的干巴小老头,长得跟龟仙人似的。
自从三天前他忽然出现,何国辉只要来到太河市场门口,他就蹲在何国辉身边,跟他闲聊。
北方人都这么没有边界感的么?
路边碰到一个人就能唠嗑?
何国辉感到很绝望。
当然这份绝望不仅来自于小老头,路边卖饼的大娘见了他两次,就要给他介绍自己的外甥女当媳妇。
楼下遛猫的老奶奶,每次抓到他都要问他很多问题,从哪来啊,家里还有几口人啊,年纪轻轻的看着气色不好,是不是肾虚?
她认识个出马仙,可以帮他破事儿,治肾亏,割鸡眼,赏钱随缘给就行……
他本该隐入尘烟,来去无踪,事了拂衣去。
可是到了东北,却陷入人民的海洋无法自拔。
“老伯,你能不能放过我啊?
我就是一个跑货的,过来看看北方什么货好卖。
我不想知道你那些老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孩子,在东北混不学几句东北话,你咋跟人唠啊?
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
癞蛤蟆插鸡毛,净搁那跟我俩装百灵鸟。
正好赶上我这两天有空,你就好好跟我学吧,学会了都是你的。”
何国辉有点想死,他不明白这个干巴老头为什么缠着自己,他甚至产生了一些杀心。
“he~tUi!”
桓甸市,李奇非常鄙视的看着眼前的雨姐和王诚。
仨人正蹲在大悲寺门口,看着寺里面的僧人拖着板车,往里面拉老母鸡。
雨姐在桓甸待了两个月,因为吃不到太好的东西,还每天忙忙活活的,竟然暴瘦40多斤。
跟整容了似的,看起来竟然有点像个人类了。
王诚也瘦,快要被她榨成人干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