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间我们很努力地想去做,想去不要留下遗憾,但往往却事与愿违。”
“看到陈贤侄,倒是想起了老夫年轻时候的样子,元婴初期时,也曾远离家族去了远方……”
关大雁话匣子打开,讲起来他年轻时候的事。
关于他见识到的人间林林总总,悲欢离合。
陈平隐隐约约觉察出这父女两之间似乎有隔阂。
确切来说,是关辛夷对她老爹多多少少有些成见。
但关大雁并没有因为关辛夷口口声声称她为‘老头’而生气。
看向关辛夷的眼神依然是柔情,似乎还有一丝愧意。
“那一年,一个与我关系极好的道友,几乎是兄弟相称,可在一个秘境中,我看着他深陷漩涡,却无能为力……”
“老头,你咋还哭了呢?”关辛夷讥讽道。
“什么哭?这都多少年的事了,你爹雄鹰般的男人,会哭?”关大雁无语。
摸了一下脸。
竟满脸泪水。
怎么回事?
我这雄鹰般的男人,竟然被那丫头情绪感染了?
他擦掉泪水,继续讲:“那是雪花纷飞的一年,雪焚城,妖兽兵临城下,悲凉的气氛弥漫整个修仙城……”
又擦了一下眼泪。
“每一个人都看不到希望,但是我不能死啊,我的娘子还等在关城……”
再次擦眼泪。
“我……”
擦眼泪。
娘的。
这眼泪怎么回事啊。
还让不让人讲故事了啊?
我雄鹰一般的男人。
哎。
到底是亏欠丫头他娘太多,情绪都不受控制了。
擦眼泪。
关辛夷看着自己满脸泪痕的老爹,心不自觉跳了一下,她如今这般认真打量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这个老爹已经出现白发了。
“不讲了,不讲了。那淤泽延元丹兑换给陈贤侄了,过几日给你送过来。”关大雁擦了擦眼泪。
“多谢关伯伯。”陈平喜道。
答应是答应兑换了,但关大雁很理智,给了几个潜在的兑换条件,来弥补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