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7 / 10)

觊觎前三,好不热闹。

“瑾瑜远志,吾自愧弗如。”

师信低叹一声,瑾瑜的经解已经登峰造极,随意抽出一句话,便可以不假思索的回答上来,那样的思维速度,远非常人可及。

但是,师信更清楚瑾瑜有这样的才学,只因他值得。

这两月以来,瑾瑜虽然口口声声说宋真太“卷”,可是自己也跟玩命一样的学。

师信都不由怀疑,子时三刻,是灯油的极限,而不是瑾瑜的极限。

而也在这两月的苦读之中,瑾瑜一面在教学斋学习,一面还要在山长处学习,两头跑的不亦乐乎。

一个人如果天赋异禀,聪明过人就罢了,可若是他还卷,那可真是不给别人活路了。

“别啊,信兄,不是说好了我们都要一起下场的吗?别这样,支楞起来啊!”

师信按了按眉心,皱眉道:

“不知为何,我近来总觉心绪不稳。”

“是压力太大了吗?”

徐瑾瑜说着,师信不由看了徐瑾瑜一眼。

要说压力,也得是瑾瑜给的压力吧?

尤其是,瑾瑜承受的压力不比自己小。

“应该不是压力的问题。对了,瑾瑜,标点符号如今已在全书院推行,学子们纷纷猜测是何人所作,瑾瑜心里便不忐忑吗?”

徐瑾瑜在炭盆边烤着手,难得流露出几分懒洋洋的情态:

“为何紧张,且让他们猜吧,能猜到算我输!”

“你啊。”

师信笑着摇了摇头,不多时,宋真也抱着书有了进来:

“呜呜呜,好暖!今日真的太冷了!有道是,下雪不冷化雪冷,下雪都冷成这个样子,等雪化之时,可如何是好?”

宋真都快冻哭了,他在江南多年,几时见到这般大的雪?

“这几日教学斋中已经多燃了两个炭盆,熬过这阵就好了。”

徐瑾瑜一边劝慰,一边给宋真倒了一杯热水,宋真那叫一个感激涕零,在还没冻的缓过来的人那里,这杯热水,那就是救命稻草!

不过,这里就不得不提一提这五十两的束脩花费值当了,书院竟然会每日提供一定量的免费炭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