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他才终于完全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他迫不及待地看向严靳昶,却看到严靳昶耳边挂着一些血痕,紧张道,“靳昶,你的耳朵怎么了?是他又伤了你吗?”
严靳昶摸了摸耳朵,看到了沾在指尖的血,才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些事:“方才在幻境里时,似乎听到了一阵琴音。”犹如地崩山摧,火山喷发,天石陨落,放眼望去,满目疮痍。
安韶:“那应该是我在抚琴。”
严靳昶:“当真是余音袅袅,乱我心弦。”
安韶:“那你为何双耳流血?”
严靳昶面不改色:“这是我的心尖血,心弦已乱,心尖血为你而流。”
安韶:“……”
同样双耳流血的祁覆:“……”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找到了!”泽寅和蓝蟒在这时赶到,泽寅的嘴里还叼着一根黑色的长钉!
在这些修士的注意力全都被严靳昶和安韶吸引过去期间,它们终于在这附近寻到了被术法隐藏起来的枢钉,并且顺利拔出!
祁覆看到泽寅嘴里叼着的聚灵钉,气得又吐了一口血,“那一群没用的废物,竟然连一颗钉子都护不住!”
严靳昶:“他们护不住的,又何止是聚灵钉。”
祁覆:?
不远处的草丛动了动,祁覆循声看去,就见一个穿着青衣的女修走了出来,对着严靳昶的方向行了一礼,“少主,真正的地阴聚煞阵所在之处,已经找到了,阵眼已破,阵法已毁。”
祁覆想拖延时间,严靳昶又何尝不是另有成算。
只要他们能吸引这些修士的注意,不管是口舌之争,还是刀剑相对,都是可以的,完全不需要亲自去摧毁阵法。
“不可能!”祁覆猛地站起身来,却又因为刚经历了禁术反噬,身体无力的软倒下去,“毁阵并非易事!单凭你们,决不可能!你们给我等着!就凭你们现在做的事,宸契宫和旭霆宫都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菁素轻哼一声:“我在进入这仙府之前,不知毁了多少地阴聚煞阵,早已轻车熟路,就连缙云城下方藏着的那个百年大阵,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这个临时刻画的小阵?”
祁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