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的时候有门路,带着他跑大医院,室友走了后,贾尔基本都在跟私立医院的单子。
也是这一天,警方忽然来查私立医院,说要抓灰色买卖,这东西其实大家手上都不干净,只是有没有被抓到的区别,没被抓到就是没有。
在医院的遮掩下,贾尔算是逃过一劫,那些来卖血的人因为害怕,早跑了。
少一天收益就等于少寄一部分钱回家,现在家里人已经觉得他每个月给六千很少了,还想多要一些,说大家进城一个月也花不了多少钱,让他别以为在城里就可以大手大脚的。
贾尔看着空空如也的面包车,已经在想,自己没有这一天的钱,下个月要怎么活,或许去要饭才能有饭吃。
医院里的人不知道是看他可怜还是本身就觉得他干了这么久的活挺靠谱的,就给他带了另外一桩生意。
“医院开始让你接触……其他的医疗用品?”郁久霏用了个不会出错的词来描述。
贾尔点点头:“毕竟卖血的路子被打过一次,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冒出头,我为了下个月有钱吃饭,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只要不是让我去杀人,我都会去做的。”
郁久霏感觉这好像跟吴明峎的线连上了,接着问:“那医院给你的活是什么?送尸体?”
根据郁久霏自己的经验,她过去在精神病院里帮工赚钱,就是打扫、护工、司机等简单且不需要什么经验的工作。
贾尔笑了下,扯动脸上碎裂的肉块:“怎么可能是这么正常的事?正常的工作人人都抢着要,钱也不多,能让我去的,当然是需要玩命的事情,不被钱逼到绝路的人,都不会去做的那种。”
实验品——郁久霏第一反应是这个,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楼十一。
然而贾尔说,他被委任的第一个工作,是去接一个女孩子过来,这个女孩子可能有点特殊,最好不要去看,同时呢,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他带了一个女孩子来医院。
但凡被任何人看到了,医院都不会承认这个事情,并且不会给他钱。
贾尔实在太缺钱,在听医院交代工作的时间里,父母都在用各种方式催促他给钱,明里暗里希望他在寄钱的日子之外也能给家里一些零零碎碎的红包。
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