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支秽改头换面,装作常人,摇身一变做了玉京门的掌教……沈掌教的本事,也让我感叹啊。”
沈行川淡淡道:“你自然该叹。你分出一缕神识,千年来蛰伏于玉京门的宗祠中,缠上每一任玉京门的掌教,控制他们,让他们为你所用,你吸取他们的一切……多么好的筹划,却遇上我这种怪物。
“你被我折一分化身,败而逃离玉京门。本以为你消停些,没想到你还有今日这种大手笔。”
“今日这种大手笔……”杭古秋喃喃,渐渐的,他唇角温润的笑,变得几分幽晦,眼睛重新落到了缇婴身上,悠缓道,“今日这种大手笔,难道怪我吗?”
缇婴冷冷看着他。
她既知道他是青木君,便自然明白他在说什么。
她脱口而出:“难道怪我?!你杀我同门,害我友人,千年前的恩怨一径折腾到今日,我早已忘掉你,你却对我和师兄穷追不舍……难道怪我?”
杭古秋:“若非仙人的敕令,仙路何至于闭塞到今日?如果不是仙路不开,以我的本事,早已成仙。”
他指身后修士:“你问他们,我可曾逼迫他们?他们也是受苦者,他们也想开仙路啊。”
杭古秋微微一笑:“而今,你们和无支秽,和秽鬼站在一起。除秽就是开仙路,天下正义人士,谁不敢站出?”
缇婴的目光,落到那些修士上。
她目光冰如霜剑,她将这些人的脸一一记在心中。她且在他们脸上,看到许多昔日害死江雪禾的人。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明亮,有人躲开了她的眼神。
缇婴:“真恶心。”
修士们色变。
有人忍耐。
有人狂怒:“你说什么?!”
缇婴:“我说你们好恶心,为了开仙路,愿意跟随杭古秋这种人。”
“我这种人?”杭古秋笑,“我是哪种人?”
缇婴嘲弄:“你是那种丑八怪——躲在别人身后算这个算那个,让别人自相残杀,让别人生嗔生怨。你喂养秽息,喂养魔,你跟丑八怪一样……可你偏偏双手不沾鲜血,看起来好干净。
“你这样的人,修一千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