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我,最后让我保密,她替我去。”
张薇越说越愧疚:“我当时软弱了逃避了,什么都没反驳,可现在兰希去了,我越想越觉得不能这样,如果兰希出事了,那都是我的原因,我不能对不起她。”
她说到这里,求救般地看向谢承:“我没敢和云飞总说,他知道了不仅不会支持我,还会把我开除的。所以承总,看在兰希曾经是您员工的份上,能救救她吗?”
……
谢承又快速直接地问了张薇一些信息,得知这次酒局,明面上叫业务洽谈会,实际上承安连一个中高层都没去,谢云飞更是早不知道溜哪里去鬼混了,原本只安排了张薇还有张薇那个油腻上司出席,那上司的工作与其说是接待,不如说是监视确保张薇陪同前往来的恰当,甚至可能一同灌酒把张薇灌醉好把人送到魏振床上。
现在张薇换成了兰希,情况并不会改变。
谢承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但又确实不得不管。
谢承试图说服自己,毕竟从劳动关系上而言,兰希目前还是承新的员工,流程可没那么快。
何况张薇虽然提示了她魏振会动手动脚,但兰希根本不知道魏振还有的是卑劣的手段,他甚至会为达目的不惜下药,尤其旁边还有个老鸨龟公似的油腻上司,兰希这人,脑袋一根筋,直来直去的,根本不是那些弯弯绕绕的对手。
“我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谢承来不及想太多,抓上外套,径自朝魏振所在的酒店餐厅冲去。
兰希不明白为什么张薇这么不情愿出来一起吃饭,毕竟这家酒店的餐厅菜品这么好吃,而且魏振说了是他请客,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兰希简直是放开了吃。
魏振也不是张薇形容的那么可怕,这秃顶的中年男人,虽说一开始看到兰希时有点意外,但很快就和蔼可亲地笑起来:“云飞总真够意思。”他微微眯着眼,看向兰希的脸,“这次合作,我看是一定能成。”
说完,他便热情地招呼起兰希来:“来,先吃点东西,想吃什么点什么,我买单,不用喊我魏总,喊我振哥就行!待会陪振哥喝几杯!只要跟着振哥,以后你想要什么有什么。”
怎么说魏振人不好呢!
兰希觉得张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