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了淫诗侮辱陛下,可是大不敬之罪,怎么可能放你出来。”
“难不成,你越狱了?”
顾长安用力呸了一口,骂道:
“我越你妈!”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那首淫诗是你们弄出来诬陷老子的!”
“平时在赌场给老子做局就算了。”
“竟然还仙人跳老子,置我于死地!”
回来的路上,他细想了昨晚的诗会。
原身在三年前就将教书先生打跑了,大字不识一箩筐,怎么可能写诗。
还是淫诗!
见到张景林和王虎的时候,他就想明白了。
家里田产和商铺都输光了。
他们就盯着了顾家的祖宅。
陷害自己入狱,然后以收赌债的名义洗白祖宅的地契。
真是好算计!
顾长安挥了挥手里的板砖,盯着他手里的地契,咬牙道:
“地契还回来,要不然老子让你脑袋开花!”
王虎咽了一口唾沫,看着顾长安疯癫的样子,心中震惊。
这窝囊废平时连狗都怕。
现在竟然敢杀人了!
张景林躺在地上抽搐,不知道还能不能救活。
王虎背起张景林,临走前放了一句狠话,
“你等着,六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顾长安掂了掂手里的板砖,直接砸了过去,
“滚蛋!”
管家福伯不敢置信地看着顾长安,老脸上的皱纹纵深沟壑,
“小侯爷,你咋回来了?”
顾长安双手叉腰,学着原身的样子冷声问道:
“咋,你也不希望老子回来?”
福伯连忙摆手,急道:
“不是,老奴去李阁老府上求了三次,都没见到李阁老。”
“本想着再去找昔日老爷麾下那几位将军,去求求情。”
“刚回来,就碰到了他们来抢地契。”
李阁老?
顾长安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
“顾家,和李阁老也有交情吗?”
福伯张了张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