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无天惯了?灵碧教的总堂就叫“无法无天堂”不是吗?
听了这个答案,病中无力郁结,向来又喜欢多想的前睿宗陛下就以为这是落墨故意纵容弟子们折辱他的新法子。
他故作温雅地一笑,心中一阵煎熬,如今脆弱无比的心脉很容易就气血不平了,开口时喉间已经有了些淡淡地血腥之气:“如此……那也无法可想了。”
落墨自诩是个宽厚的好老师,难道就因为徒弟们善意的称呼就去责怪他们?当下淡然点头说:“只能如此了。”
深瞳明灭了一下,萧煜也强自淡然地笑笑,微白着脸强压下喉中的血气:“让墨儿你费心了。”
可惜落墨没注意他弯弯曲曲的小心思,淡淡应了声道了句不客气,就不再提这茬。
日子就这么慢慢过着,然后没几天后就是一个比较特别的节日,说比较特别,是因为别的地方不过,只有灵碧教众会为此举行庆典。并且庆典的方式很特别:放烟花。
为了这个喜庆的节日,落墨特地去总坛露了个面,等夜色降临,烟花庆典开始,她还小酌了几杯。
因为这个,她耽误了一阵子才回到别苑后,萧煜已经用过晚饭也喝过药了,看她走回来,有些迟疑地问:“今天是什么节庆呢?我怎么不知道?”
他不提倒还罢了,一提落墨脸色就冷了下来,这个日子是她心上的一道疤,直到如今,别人问她还尚且能心平气和,他问却万万不能冷静。
她当下就冷声哼了出来,语气几乎要恢复到他们针锋相对时的冷冽:“不是什么节庆,不过是早就被万岁爷忘记的那位的忌日而已……真正的那天忌日。”
说完也不再看萧煜,甩了袖子就去里面沐浴醒酒去了。
她不过是小发了个脾气,等洗完了出来,却看到萧煜还在外面的椅子上坐着,也不知道是走不动还是不想走,面色霜白,手指紧紧按着胸口。
看他这样子,落墨心中不免就略微无语了一阵:之前明明那么刀枪不入的一个人,现在怎么连句重话都受不住,动不动就西子捧心的。就这样还不喜欢别人叫他师娘?
话虽如此,落墨还是走过去揽着他的肩膀,他低垂了头轻咳了几声,再抬起头看她时,脸上是明显勉强的笑容:“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