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赋长河(2 / 15)

焕。

他沾着水滴的脸上没什么神情,湿透的黑发从发髻中散出来了一些,落下来半遮着眼睛,不知道是床前的光线还是水滴的原因,苍苍居然觉得他的肌肤像是透明的,心跳狠狠快了几下,咽了口吐沫:“你光顾着管我,不把湿衣服也脱下来吗?你身体不是不好?你要是生病了可怎么办?”

“那么我们一起脱?”萧焕脸上总算有了丝笑意,淡淡反问。

苍苍一愣,还没想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眼前的床帏就落了下来,萧焕的声音从帏帐后传来:“脱下来的湿衣服就放在床边的凳子上,我会把替换的衣服也放在凳子上,你自己取。”

他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带上房门。

苍苍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这才想起:对于未婚的男女来说,这叫避嫌。

“嘁,什么一起脱?谁想看你脱衣服的样子!”苍苍愤愤不平嘟囔完,眼前立刻闪出他半垂着睫毛、头发湿湿的站在自己床前的样子,忍不住咬了咬嘴唇,眼睛就眯了起来。

那家伙把湿衣服穿了那么久,不会就感冒发烧了吧?烧得双颊通红的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到时候看他还神气什么?那时候她不但要看他的窝囊样子,还要把被子掀开痛痛快快的看光他只穿中衣的样子。还不给她看?有什么稀罕的?

越想越得意,苍苍哈哈的就笑出了声,裹着毯子倒在床上。

晚上还没到,的确就有个人感冒发烧了躺在床上不能起来,不过那个人却不是萧焕。

可能是几天来打架进牢房私自逃跑吃不好睡不好这一连串的折腾,一向自认为身体比牛还壮的苍苍一边幸灾乐祸的盼着萧焕生病,一边美滋滋的睡着之后,居然就开始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发冷,把冷了的身体捂在被子里却又一阵阵的发热。

正当她不知道第几次把缩在被子的胳膊伸到被褥外面时,耳边听到了一个声音:“苍苍?”

苍苍也不管来的人是谁,一把就抱住了伸到额上试探她体温的那只胳膊,脸也蹭过去贴在那只手掌上,嘴里喃喃的:“凉凉的,真舒服。”

到底是发烧了。萧焕有些哭笑不得地任苍苍拉了他的手放在脸上乱蹭。

他就怕她这段日子一直在外流落身体虚弱,会禁不住落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