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摸我的头:“苍苍,没有人能够孤身一人地撑太久,你不能等到小白真正撑不下去的时候再回头。”
几乎是本能地,我忙抓住身边这只手,慌着问:“库莫尔,是不是萧大哥又怎么了?你们在一起时他怎么了?”
一连串问完了,看到库莫尔安抚的眼神我才知道我又做了一次惊弓之鸟,充斥在心中的混乱却再也消散不去。
我怎么能忽视?几年来执意留在能让我一展抱负的江湖中,明知他会牵挂还是不管不顾跑遍天南海北,刻意不去想他为这样任性付出怎样的心力。朝内朝外的风声和质疑,孩子们的安康和课业,所有这些……就算他从不提起,我怎么能够统统无视?
几个月前他在养心殿昏倒,我却在最后一刻才知晓他身体的异样。
这次他领兵的亲征,我却只能留在凤来阁安抚人心,连他离去的身影都不能目送。
库莫尔说得对,我是留下他一个人在承担,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不能推卸,是我把他留下,然后追寻我一个人的洒脱。
直到现在,连库莫尔都察觉出来他已经撑了太久,我却还在自欺欺人着不想面对。
我还在等什么,难到还要在失去后再痛悔一次么?
深吸了口气,抬头看库莫尔,我收拾好情绪,笑了笑:“我明白了,谢谢你,库莫尔。”
眼中有嘉许的神情流露出来,库莫尔握住我的手轻拍我的手背,笑了笑:“苍苍,我最希望想看到的,就是你能幸福。”
我笑着冲他眨眨眼睛:“哦?难道不是你心爱的小白幸福么?”
知道他跟萧焕两人的这个玩笑已经开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轻“哧”一声笑出来,库莫尔似模似样地点头:“这么说也成……”
这一次原野上的谈话之后,没在外逗留多久,我们就一起回城。
下马把缰绳交给一旁的士兵时,正看到柳时安捧着一叠文书从房内走出来,看到我行下礼去:“皇后娘娘。”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库莫尔,躬身行礼,“库莫尔大汗。”
等他的身影退下去,库莫尔才摸了摸下巴,有些喃喃自语:“这个小文官,目光倒是有几分狠劲儿。”
我没有心思去听他说话,带着些急切掀开帘子走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