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下的女真大汗拔出手中残留着敌将佩刀,抛入马下,长刀没入土中近半,寒光摇曳中,汗王清朗的声音回荡很远:“我库莫尔有生之年,女真各部铁骑不得踏过此刀一步,如有违逆,视之叛国!”
那一刻碧空如洗,千里山河如练,库莫尔扬眉向城头一笑,天地失色。
战后女真国内亟待整顿的事情很多,库莫尔还是在锦州停留了两天。
趁萧焕忙碌的间隙,我得空和他一起骑马到城外的山丘上,看脚下草木离离,远处连绵群山。
跟他一起策马一通奔驰,我浑身都热了起来,估计这会儿脸上也红了,抬头冲天空大喊了一声,真是许久没有过的畅快淋漓。
笑着看我兴奋大喊,库莫尔开口:“苍苍,我喜欢你这样,就像会走路的花。”
这句话他当年对我说过,现在重新又说了出来,我忍不住笑起来:“也就你老说我像花,我这疯样子要是给我哥看到,肯定会被说像疯婆子。”
“在我眼里,苍苍就是最美丽的花。”库莫尔就是有这种魔力,任何甜言蜜语从他嘴里说出来都不会突兀。
这么多年过去了,被他那双鸽灰的眼睛注视着我还是会转不开目光,就笑着打趣:“你再这么迷人,我就真把持不住了啊。”
“呦?”他立刻一笑,眉眼飞扬,“这么说来我是比小白那样的美人还要更有魅力了?”
“那当然,那当然,”我哈哈笑,“库莫尔汗王英俊无匹,魅力过人。”
玩笑开过了,库莫尔蓦然停了停,而后说:“苍苍,我想你要选择一下了,要自由,或者要小白。”
我一愣,一时间没明白过来他的话:“什么?”
“你这几年还做着凤来阁的阁主吧,”他笑笑,“小白跟我说起过。”
没想到他们两个在一起,除了军务之外,还聊这种闲话,我也笑笑,如实承认:“两边兼顾,有时候有点力不从心。”
“能够恣情江湖固然是好,这几年来,小白也尽量为你免去了后顾之忧。”库莫尔说着,微微顿了下,“但是苍苍,如果再不在这两者之间取舍,就晚了。”
我愣住,脑袋中一片轰响,乱得像麻。
定然看着我,库莫尔伸出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