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渊源(5 / 11)

口周围的穴道,问:“往下怎么办,毒质会不会扩散,要不要叫御医?”

归无常已经从怀中取出一个手帕,手法娴熟地包扎伤口:“叫什么御医?毒液没多少扩散到血里,逼两次就能逼出来了。”

我看看他的动作,愣了下问:“你经常自己处理伤口?”

他点头,很不以为意:“是啊。”

“都是那位陈教主伤的你?”我接着问。

“怎么会都是,”归无常仍旧认真裹伤口,“十之八九吧。”

“郦先生说我和萧大哥是天下第二莫名其妙的夫妻,天下第一莫名其妙的夫妻,是你和那位陈教主吧?”我叹息了声。

“铭觞吗?他好像说过我们是天下第一莫名其妙的夫妻,”归无常终于裹好了伤口,额头上也出了层汗珠,“你怎么知道?”

笑盈盈得就能抛出有毒的暗器伤人,而且这个还很习以为常的样子……我叹了口气:“一见面就血淋淋的,果然是莫名其妙……”

“有这么莫名其妙吗?”归无常抬头笑了笑,“不是跟你开枪打伤焕儿差不多?”

“我没在子弹上喂毒。”一晚上总提到那件事情,我脸上有些僵硬,回答说。

“我的身体也比焕儿好一些。”归无常笑笑。

我转头看到一直站在一边的萧千清,他那只被划烂的袖子还软软垂在身侧。

我想起来问:“刚才的银针伤到你没有?”

萧千清也像是刚注意到什么,蹙了眉脸色微变,突然捂住胸口:“嗯,这里好像有些疼。”

我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连忙抓住他的肩膀:“被扎到哪里了?深不深?有多疼?”

“扑”得一声,萧千清掩嘴轻笑了起来:“傻丫头,骗你的。”

我愣了愣,抬头看看他得意洋洋的笑脸,顿时气起来:“闹什么闹?人吓人吓死人的!”

萧千清看我生气,颇有些委屈:“我开个玩笑。”

我又狠狠瞪她一眼:“那个陈教主对自己丈夫下手都这么狠,是个危险人物,你最好和她敬而远之。”

“好。”萧千清随口敷衍,他显得十分高兴,笑容明如春花。

我给满眼的艳光弄得恍惚一下,嘟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