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虽然不好对付,但是只要小心谨慎,一般不会出岔子,我也渐渐能够通过调控一粒子弹中火药的用量来掌握子弹的力道。
托枪射击,除了最初几天之外,萧焕的教导本来就可有可无,他的事务向来也繁忙,因此他也渐渐很少来过问我。
空闲的时候,我就提枪跑到地势更开阔的城郊,把一整天都用来练枪。
这样练着练着,有一天从城郊练完枪匆匆回来,经过荷塘的时候,转头之间突然发现:满塘的荷花已经残了。
德佑九年的秋天就这样到了。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萧焕的身体渐渐不好起来,水榭中若有若无的咳声时常会持续上一整夜。
这天宏青和荧在晚饭后来找我说话,先是天南地北的海扯了一通,宏青忽然问我:“苍苍,你真的想练好枪?”
我笑笑:“很奇怪吗?一个不学无术的人突然开始努力了?”
正说着,一直很少说话的荧突然开口:“努力学枪很好啊,哥哥一直都说,虽然武功好多是残暴的,但是也能用来保护人。丑恶和不好的力量总是太强大了,所以就需要有力量来保护那些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和那些总被欺负的弱者。”
我和宏青都没想到她会提起萧焕,都沉默了一下。
荧接着说:“不过哥哥接着总要叹口气说,他是不能把力气全部都用来保护他想要保护的那些人的,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说着摇了摇头,“我不明白,一个人想做而不能做什么,他为什么还要活着?不痛苦吗?很无趣不是吗?”
打开的窗户外远远的传进几声极轻的咳嗽,这样的夜里,那个人一定又是独自在灯下忙碌着。
静默了一下,我笑了下说:“痛苦不痛苦,那是自己选的,别人没办法。”
“嗯,”荧赞同的点头,“是呢,别人没办法。”
又沉默了一阵,宏青提起他外出执行任务时碰到的一件逸事,话就被带开了。
匆匆又过去了十几天,我拜在萧焕门下学武也已经满两个月,照例可以跟随阁中有资格的前辈出去执行任务,以磨练技艺。
我一直在等萧焕分配给我什么任务,没想到他把我传唤到身前,却并没有给我外出执行任务的命令,而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