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这样,怪不得病总不见大好。
身为皇后,我虽然有关爱他的义务,但却不想多说,干脆视而不见。
饭罢吃完茶,他扶着桌子站起来,向我笑了笑:“皇后可以回宫了。”
我抬头看他,在暮色里看过去,他侧脸弧线柔和宁静,有些难以描绘的温和。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见过了荧,看着眼前这张和荧相似的脸,我居然有些鬼使神差地开口:“今天晚上让臣妾留下来侍寝吧。”
说完了连忙有些尴尬地补救:“臣妾是想,上次陛下答应过臣妾,这段时间陛下一直忙于国事,臣妾就也没有造次,所以今天……”
我还在绞尽脑汁想说辞,那边他就笑了笑:“也可以,不过晚上要商讨山海关的军情,又要拖到很晚,大约要累皇后久等。”
我赶快说:“不碍事,臣妾等着陛下就是。”
他停了一下,笑:“等不及的话,就先睡。”
我点点头,然后想起来了,慌忙补着行礼:“臣妾遵旨。”
他又笑笑,没再说话,回头走了。
我当然没有先睡,梳洗完毕后就躺在后殿里,听床头那盏西洋走马钟滴滴答答走动,有点像雨打树叶的声音,心底渐渐安定。
也没有觉得等了有很久,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有一个很轻的脚步声靠近。
我忙从床上坐起身,端出一个媚笑:“陛下来了?”
走到床前看着我,萧焕笑了笑:“皇后还没有睡下?”
从浑浑噩噩的梦中醒来的时候,身体有些酸疼,天已经很亮了,身边空荡荡得没有人,萧焕应该早就上朝去了。
我该走了吧?被宠幸过的后妃,即使是有过夜权力的皇后,在第二天早上自行消失也是本分。
不然我还能等在这里,等萧焕回来,像普通夫妻那样,一起洗漱用早膳?何况这段时间朝政繁忙,谁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下早朝?
自己揉了揉脖子坐起来,轻唤了声,门外就有宫女进来。
这个小宫女眼睛亮晶晶的,看到我就笑了起来:“皇后娘娘醒了?要不要沐浴更衣?早膳已经备好了。”
见我还是懒懒得不说话,她就有些促狭地笑起来:“皇后娘娘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