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和我没大没小地乱吆喝,也都放得有点开了,不再像原来那样缩手缩脚小心翼翼。
“别客气,咱们储秀宫没那么多规矩,”我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在一边的小凳上,“大热天的,忙了半天,你也吃两块解渴。”
娇妍没有再拒绝,贴着凳沿坐了下来。
我拉着她的手,没有马上放开,抚了抚她虎口处的老茧,笑问:“娇妍进宫前练过武吧?”
“娘娘怎么知道?”娇妍明显有点慌张,一双清亮的眸子里透着忙乱。
“是不是练过武,很容易看得出来。”我笑。
那边小山已经重新发好了牌,她这会儿正赌得眼红,也不管什么避讳,就大声叫起来:“小姐!别说闲话了,快来看牌。”
我向娇妍笑了笑,就接着赌去了。
赌得眼红耳热的时候,还能感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夏末的夜里还是有些难熬,蚊子多不说,墙角树梢经常会有一两只蛐蛐知了,半夜里梦呓似得叫上几声,格外吵人。
这天夜里我又给多嘴的知了吵醒,一时睡不着,看看外面小榻上小山睡得正熟,就不惊动其他的宫女,自己悄悄下床,准备到院子里逛一下纳凉。
刚走到廊下,我就听到前殿有一些隐约的声音,好奇走过去看。
月光如水,遍洒在石阶上,有个纤瘦的身影正在练掌。
她手臂圆通流转,身影宛如回风流雪,在半空划过流畅的弧线,衣袖带风,若有若无的掌风回荡。
“好掌法。”我轻声击掌。
“谁?”那个人连忙以掌护胸,压低了声音问,月光照着她清丽的侧脸,我看清了正是娇妍。
她那双清亮的眸子闪了闪,犹豫再三,终于放下手臂,低声叫,“皇后娘娘。”
“这么晚了还在练武,不觉得累?”我笑着走过去,“掌法不错,你师父传给你的吗?”
娇妍摇了摇头:“是我爹。”她咬了咬嘴唇,“皇后娘娘,你是好人。”
我有些失笑:“这么快就觉得我是好人了?那谁是坏人啊?”
娇妍低头捏着自己的衣角,憋了半天,忽然说:“陛下!”
她这一声说得有些大,我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