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关子,我真给他气得没话说。
“好,我跟你说,”看我真的气急,郦铭觞才肯开口,不过照样不慌不忙摇头晃脑,“小姑娘,你这么着急向我打探情况,是怕你这皇后还没做几天就做成太后?”
他真是没点正经,这种传到别人耳朵里绝对是大逆不道的话,他敢跟我说,也同样敢跟别人说。要不是他有一手药死人活白骨的绝佳医术,早不知被杀了多少次头了。
对他这种人,果然就不能好言好语,我作势要走:“爱说不说。”
“你真的要听?”郦铭觞忽然拉住了我,脸上有了点严肃。
我站住,点点头。
“好,看在咱们以往的交情,我就告诉你。这事除了太后外,别的人一概不知道。”郦铭觞说着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这小子的病很麻烦。”
我知道他嘴里的“这小子”就是萧焕,凝神听着。
“太医院对外都说这小子身有寒疾,如果真要是寒疾倒好,我早给他调养好了。”郦铭觞又悠悠叹了口气,“他的体内带的是寒毒,天下至寒的奇毒冰雪情劫,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如果不是这小子自小习武,再加上我的调理,只怕连十五岁都活不过。”
说着连连摇头,略微带气:“这小子真是太乱来!他体质本来就比常人弱上许多,前段时间和人大动干戈伤了内息,也不赶快叫我回来,自己开了些药在对付!还动不动就几天几夜不合一下眼的拖着!如今好了!弄成这样子高兴了?我又要在宫里看着他,一两个月哪里都不能去!”大约是想到要留在这个沉闷的禁宫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出去逍遥,郦铭觞气得胡子一翘一翘。
我应了一声,不得不说些开导的话:“这段时间那么多事,内外交困的,他想休息也休息不了。”
郦铭觞“嗯”了声,摸着胡子不再作声,火气想必是消了一些。
他忽然拈须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姑娘,如果你真想做太后,恐怕得快点给这小子生儿子。”
我愣了愣,笑笑:“这是什么话?”
“是大实话。”郦铭觞笑着,“这小子再这么折腾自己,怕是活不了几年了,你不赶紧生个儿子出来,这太后怎么做?”
正说着,东暖阁的门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