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一家点心铺子里卖的芝麻糖很好吃,我从小就爱吃那里的芝麻糖,没进宫之前,还会时不时自己跑去买上两包。
长长的扭成麻花形状的芝麻糖没有一根完好,可能是刚才父亲疾走中从他袖子里掉出来,才会摔得这么碎。
小山不说话,我笑了笑,把纸包拿过来,进来收拾茶杯和茶渍的宫女叫娇妍,我顺手塞给她:“这东西赏给你了。”
娇妍有些惊讶,还是笑笑,双手接过纸包:“谢皇后娘娘。”
我笑,又深吸了一口气,再呼出:不管怎么样,总算知道了冼血不是被父亲派来宫里的,既然不是父亲要他死,那么事情就好办一点,起码还有点希望。
接着想到:如果不是父亲派他来的,那么冼血进宫,究竟是受谁指使,为了什么?
脑袋里有些乱,总觉得越想越错,只好不再去想。
因为有心事,晚膳也吃的马马虎虎。
用过了晚膳,我就决定还是去养心殿见萧焕一趟,试试他的口风。
主意拿定,我披了风帽,交待小山留在宫里,自己一个人刚悄悄从储秀门出来。
可能是我走得太急,夜里又黑,迎面差点撞到人,那人扶住我的肩膀笑:“这是哪里的小姑娘,急着干嘛呢?”
我听出来是李宏青的声音,这位御前侍卫的副统领平时不拘小节,爱和宫女开些玩笑,人又年轻英俊,在宫里很受宫女们欢迎。
我笑了笑:“李副统领又是急着干什么去啊?”
李宏青听出是我,马上放开手退后,礼数不缺,口气却没变严肃,还是笑:“皇后娘娘安好?微臣可没有娘娘急得厉害啊。”他笑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示意我也注意自己的头顶,“娘娘的帽子。”
我一摸,真是戴得太匆忙了,一半都在发髻下掉着,我拉好帽子,笑笑:“谢谢李副统领。”
他笑笑,又向我行礼,才告辞走了。
我一路沿着甬道走到养心殿前,正想让内侍通报,就见到了从里面匆匆走来的冯五福,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
他看起来有点六神无主,我觉得奇怪:“我来求见陛下,陛下这会儿不方便?”
“方便……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