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争辩什么。
我笑了一声,慢慢踱到她面前,弯腰伸手,用扇柄按住她瑟瑟发抖的肩膀,用力不大,却恰巧压在她肩胛上,足够让她半边身子酸麻。
低头俯视着她,我微微笑了起来:“武怜茗,你是不是觉得,同样是陛下的女人,你比我漂亮,比我会讨陛下欢心,却要跪我,见我一次就要行一次礼,很不服气,很没道理是不是?”
我把嘴角挑得更高,直视她的眼睛:“我可以告诉你,就算你比我漂亮,比我会讨陛下欢心,我也一样能让你见我一次就跌一次跟头,见上一百次,就跌一百次跟头,如果你不信,我会慢慢让你相信。”我笑,把嘴附到她耳边,“或者你也可以去求疼你的陛下或者太后娘娘,看他们保不保了得你。”
把头从她耳边移开,我依然是笑,看在武怜茗的眼里,应该和蛇蝎无异:“其实呢,你也应该看开点——谁让我是皇后,而你不是。”
直起身,我把团扇从她肩上移开,随手扔在她脚下:“这扇子沾了些泥,就赏给武才人了。”我笑笑,“内织局每年只出五把的西洋蝉翼纱扇啊,不要浪费了。”
转身叫上小山和一干看热闹的宫女们,摇摇晃晃回宫,转过那个花团如锦的紫藤花架时,我回头看了一眼,繁花丛中,武怜茗趴在地上,双拳紧握,脸埋在乱发里,看不到表情。
回到储秀宫,无所事事地等到酉时,养心殿那边传来消息,萧焕今晚召武才人侍寝。
第二天上午,依例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萧焕居然也在。
我笑盈盈地走过去,先向太后请安,接着向萧焕道福:“臣妾见过陛下。”
“来,来,皇后多什么礼,快来这里坐下。”太后亲切地拉我在身边坐了,持起我的手,俨然是慈爱的长辈。
我笑着,又向一旁的萧焕问:“许久不见,陛下的身子好些了么?”
不是我矫情,是太医局总对外声称萧焕身有寒疾要多多休息,弄得他仿佛弱不禁风似的,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才到弱冠之后,才大婚亲政。
什么寒疾?他要是有寒疾,我的牙都会笑掉。老是借口体弱不理朝政,朝会议政是从不延误,所有的政事却都扔给内阁,自己只负责在内阁的票拟上批朱,韬光养晦这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