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罚你,以后每年过年都要给我折兔子灯笼。”
沈听南笑,搂过姜词抱到他腿上坐,眼里带笑看她,问得却认真,“要折多少?”
姜词开玩笑说:“折一百只。”
沈听南逗她,“你想废了我这双手就直说,变着法地折磨我?”
姜词笑,说:“谁让你对不起我。”
这句话戳中死穴,沈听南从善如流,说:“是,我死罪。”
姜词笑,低头胡乱亲了下沈听南,双手搂他脖子,说:“睡觉了沈听南,好困。”
沈听南嗯一声,抱她起身,往卧室走,忽然想起来,问:“过年怎么安排?”
姜词闭着眼睛,脑袋靠在沈听南颈侧,她困得迷迷糊糊,囫囵道:“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