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沈衡,不放心地问:“但你自己能付律师费吗?”
她可不想打白工。
沈衡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气道:“你也太看不上我了吧?虽然我没在公司任职,但我也有家族股份的好吧,还能缺了你那点律师费?”
姜词嗯一声,说:“那就好。”
她说完转身离开,走到路边,拉开车门坐上后排。
车子发动,沈衡远远看着姜词坐的那辆车,总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姜词刚刚在派出所给沈衡处理事情的时候,沈听南发信息问她睡了没有,她跟沈听南说临时在派出所解决个纠纷,一会儿带当事人去医院做伤情鉴定,本来打算完了自己打车回去的,但沈听南不放心,非要让陈叔来接她。
上车后,沈听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她,“看到陈叔没有?”
姜词回答说:“都上车了,在回家的路上呢。”
沈听南闻言放了心,说:“到家以后就早点休息,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忙。”
姜词笑,说:“知道了。”
又道:“你不也还没睡。”
沈听南道:“不是在等你吗,等你到家就睡。”
姜词嗯一声,笑道:“那我到家给你发信息。”
沈听南年底工作忙,出差也多,最近不是在这里出差就是在那里出差,偶尔回北城最多待个一两天又要出门,今天更是忙到一整天没个空闲的时候,到这会儿才有时间给姜词打电话,听听她声音。
听见姜词要挂电话,语气颇有点幽怨,说:“才说这么两句就要挂我电话,我想你一整天,你也不说想想我。”
沈听南声音不大,但车里安静,姜词估计陈叔在前面都听见了,她没忍住笑,问:“沈听南,你今晚是不是喝酒了?”
以她对沈听南的了解,他完全清醒时可说不出这么肉麻的话。
沈听南嗯一声,说:“今晚有个应酬,喝了点。”
姜词叮嘱他,“那你记得吃解酒药,要不然明天醒来又头疼。”
沈听南靠坐在书房的椅子里,听着姜词的声音,英俊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