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后，对冯老和萧玖真诚中就带了点讨好，这可是能救命的医生，能不殷勤点吗？

萧玖想起邱老五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的震惊，就忍不住有些想笑。

但想到下落不明的汪季铭，她就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上车后，萧玖问秦砚：“会是那帮‘战争孤儿’搞的鬼吗？”

“难说，汪局上任后，办了不少人，你不知道吧，人家给起了一个绰号，叫‘汪黑脸’。”

“不会吧？汪局虽然严肃了点，但平时也会笑啊，也没在单位摆黑脸啊。”

“那是你没跟他一起抓过人。”

“谁说的，我从前还跟他一起追过村上那波人呢。”

“这我知道，被炸了嘛。”秦砚笑道。

“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就觉得你胆子挺大的。”

“你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

“我在局里上了几个月班了，这点事情还会打探明白吗？”

“你跟鲁朋打听的吧，那个大嘴巴，肯定是帮汪局写报告的时候知道的这些事情。”

“小玖。”

“嗯？”

“我想说，你其实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坚强勇敢，也跟我从前以为的完全不一样。”

“你从前是怎么看我的？”

两个人都知道，他们说的从前是指什么时候。

“从前，我以为你是那种很娴雅文静的女子。”

“噗！现在是不是有些幻灭。”

“没有，觉得现在才是你真正该有的样子。”

秦砚见萧玖脸上的凝重散了些，有了些笑意，松了口气。

两个人就这么一路聊着天，到了公安说的地方。

“痕迹扫的很干净，光看现场看不出什么问题。”秦砚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后，对萧玖说道。

萧玖正在问守在这里的公安同志一些问题，看他有没有什么发现。

“的确像这位同志说的这样，我们分散往四周查看过了，什么踪迹都没有找到，这才觉得事情不对，通知的你们。”

“多谢你们了。”萧玖说道。

那公安同志跟他们交接后，就